未分栏目的日志
在我决定跟赖克一起在过年之前出川去连云港后,发现对呆了四年的这座城市和这所学校,突然之间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也许是因为这里有我的许多朋友,也许是因为这里留下了我22年来最真挚的一次爱情,也许是因为我在这里亲手埋葬了自己最宝贵的青春……也许这所有的也许都只是一种臆想,因为在离开之前我更多的是想抱着一份希望,而不是留恋。当然,在希望着的同时,心里仍不免有一丝迷茫。

在忙于期末考试的过程中,无聊的麻将和足球赛一如既往地成为2003级广告学男生的主流娱乐方式。时间很快走向2006年的最后一天,兄弟们又开始作鸟兽散,很多都回家过元旦去了,每个寝室只剩下两三个离家较远的人留守。而那天晚上留守的兄弟们在401进行了2006年的最后一次聚会,用花生和啤酒迎接新一年的到来从晚上9点一直喝到2007年钟声敲响的那一刻。

当花生和啤酒被消耗殆尽之后,有人提议去主校区感受一下理工大学迎接元旦的主流方式——通宵电影。于是我、杨军、雷老师、猴子、小柏几个人在重型武器(外套)的包装下,穿行于四处透着寒气的校园,经过熟悉而漫长的桐荫路,来到即将人满为患的学校电影院。

坐在电影院二楼的位置上,...
晚上接到波仔的电话,说肥羊签了中石化,年后7月份去甘肃玉门油田工作。当时我根本没想到大四了还和我一起挣扎在英语四级423分线上的肥羊找了这么好的一份工作(我大舅之前在新疆中石化工作,感觉在石油部门工作还是挺不错,但后来发生在肥羊身上的事让这种好感大打折扣)。于是为了庆祝肥羊“成功卖身”,高中时候的几个兄弟姐妹选择了一个周末去川大双流校区进行2006年的最后一次“围剿”。

那是一个阴郁的早晨,在老天“欲哭无泪”的脸色下我们(想想那天去了哪些人,除了我和波仔,好像都是女同胞了:代代、倪娜、二姐,还有在川大实验室工作的燕梅儿)一路坐车到了川大双流校区。中午在肥羊的带领下绕了N条街才找到一个吃饭的地方,大家坐下后还没上菜就开始劝酒,以男主角肥羊最狠,连一个女生都不放过。对胃病的忌讳让我只勉强喝了几杯啤酒,开始对即将到来的杯酒人生感到深深的厌恶,但同时又对肥羊的能喝感到诧异和佩服(看来人真是矛盾的结合体)。

一阵觥筹交错、酒足饭饱之后又徒步走回肥羊的学校。路上遇到在川大门口开店的小川(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驻足聊了几分钟的时间。这些年来在外面走南闯北的小川总给人展示出她那成熟的一...
我不再忙于找工作,将更多的时间窝在寝室里和兄弟们一起麻将,将我们所谓的“乙级联赛”(输赢的赌注也是一瓶可乐,比不上直接用RMB做赌注的甲级联赛,所以只能屈居“乙级”)搞得热火朝天,而最后一把的“三翻起和”更是将每次的“加时赛”推向高潮,就像足球比赛最后的点球大战吸引了大批量的“将迷”观战。而乙级联赛的两大主力威哥和多动几乎打满了所有的比赛,我们经常是在晚上一边用多动的电脑放着许巍的歌,一边鏖战至宿舍熄灯才散去。

那时候忙于考研的已经进入最后的冲刺阶段,所以我能时常在图书馆里看到萍的身影。每次都看到她伏案忙碌的样子,于是我只好埋头看自己的报纸,希望自己的出现尽量不会打扰她实现自己考研回到北方的梦想(后来我发现自己的这个判断是多么的可笑)。而令人奇怪的是,每当我早上起床后到图书馆看自己的书或者翻看报纸的时候,我们考研的女同胞们都会以为我也加入了考研冲刺的行列。每次遇到这种情况我只能一脸无奈的苦笑,因为我从来没想过自己真的要考研究生,而且我在大学四年里从来没有真正努力过——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给她们留下这种奇怪的映像。

在这期间,赖克组织了一次新津一日游——当然不是去旅游,而是去那...
后来接到一家公司的面试通知。当时我还窝在老胡的宿舍里玩游戏,是夜里9点多的时候接到的电话,告诉我第二天早上10点在人南立交桥附近的一个地方组织复试。我一听立马感觉要疯掉了:从东三环外的成都大学(龙泉区十陵镇)到南二环的人南立交桥附近,坐车至少要花3个小时!扔掉电话后就当没什么事发生一样继续玩游戏,直到夜里3点。老胡实在看不下去了:“明天还得去面试,早点睡吧!”本来很想说不去了,但是看到老胡仿佛兄长对弟弟那种期盼的眼神,我立刻停止了自己的疯狂举动(通宵玩游戏对我来说本身就是疯狂的;而因通宵玩游戏耽误了第二天的面试那就是疯狂中的疯狂了)。

早上七点我和老胡匆匆告别,换了三趟公交车,终于在10点半左右赶到复试地点。进去之后找了位置坐下,听一个40岁左右的中年人在上面神侃。感觉他说得挺风趣,让我只睡了四个小时的疲倦身体不至于立刻罢工。而他不时举出一些生活中的例子说明一些复杂的问题(我感觉他适合做广告,可惜那不是一家广告公司),有时候还会提一些设问式的问题活跃气氛。当我搬出李宁的广告语“一切皆有可能”来回答他的问题时,惹得所有人哄堂大笑。

休息的时候那个中年人抽着烟告诉我:“你的性格比较...
从西华大学回到理工,才发现时间已经走到12月份了。好不容易兄弟们聚在一起又踢了一场球。在和学院的另外一名坦克级球员3+7(这是他球衣的号码,怪异的号码成就了一个怪异的绰号)的一次对脚后,因为惯性的作用自己的左脚狠狠地踢到了球桩上,结果是我躺在女生楼门口的球门前疼叫了半天(兄弟们都说我当时的叫声让他们想起了A片里的男主角)——左脚大脚趾骨裂,此后一个月的时间内无法碰球。

我又开始往医院跑,开始只是贴膏药擦正骨水,后来实在没办法去照了X光片,前前后后跑了不下5次,弄的骨伤科那位50岁左右的大夫都快麻木了。于是我拖着骨裂的左脚大脚趾跑向一个又一个招聘会和广告公司。川师大的那场招聘会是和雯雯一起去的,投了三份简历,两家是做房地产的公司,另一家是香港大公报驻成都办事处。后来我收到一家公司的面试通知,而雯雯则去了大公报实习。

那天好不容易找到这家公司的地址,面试我的人也不知道是他们的总监还是经理,他看着我的简历表告诉我,还有一个理工大学广告学的人投了他们的简历(后来我知道那个人原来就是我们球场上的艾尔顿,球场下的甩哥)。接着他又告诉我他们的文案分两种,一种是策划文案,一种是创意文案(后...
当天下午我和峰老师就通过短信对话的方式互相原谅了对方,迅速恢复了那种兄弟之间的友谊。还记得维嘉在水房外的走廊上拍着我的肩膀说:大家都是一时冲动,不要放在心上。我笑了笑,算是对他劝解的一种回应,也算是一笑了之了吧。不过在当时的冲动之后,我却一整天都没办法进食,总感觉心脏那里多了一块东西,堵得胃特别难受。所以那天下午在多动他们用麻将鏖战于404 的时候,我用他的电脑在网上搜索了一下招聘信息。结果没找到什么感觉合适的机会,于是就在博客上写东西,听许巍的《那一年》。从那天以后,曾经辉煌一时的“可乐杯”足球赛开始走向没落。大家也没心思再疯狂于足球,开始把更多的时间用于跑招聘会找工作和实习。

在寒冷的冬季来临的时候,也是我四年大学生活最寒冷最迷茫的开始。学校的招聘会安排得比较晚(不知道理工大那群靠教育部和学生的钱养着的领导是怎么想的,非要等到企业单位在成都的各大高校都招过人了才安排我们的招聘会),所以我一开始往其他高校的招聘会跑。第一站是国强就读的西华大学。在那里没找到一家像样的广告公司,当然也没有一家是需要文案的。后来把简历投到一家招聘销售人员的企业,当天下午就安排了笔试,结果那些笔试题如...
回学校的时候是8月30号的下午。小熊、峰老师、亮娃还有我,四个人为了庆祝大四生活的到来,去东风渠边新开的一家火锅店撮了一顿。吃火锅的时候,亮娃说起他暑假里在家发生的一些事情。在他不遗余力的描述中,我才发现他在失去父亲之后的言谈间总带了那么一点想要隐藏的哀伤,同时也发现自己学生生涯的最后一个暑假过得竟是如此平淡。接着第二天我们又踢了一场比赛,也算是对大四生活开始的一个垫场。已经回到学校的赖克也和大家疯狂了整整一个下午。也许在连云港的两个月让他憋得有些不行了,所以显得特别活跃。在场边休息的时候他拍着我的肩膀,“毕业之后一起过去吧”,对未来始终找不到方向的我听到这句话时,沉默了至少有三秒钟的时间,后来从嘴里挤出一句:到时再说吧。大学生活的最后一年就这样从一顿火锅和一场球赛开始了。

对于学校安排的大四课程除了觉得可笑,剩下的只有无奈了。因为谁都没有想到广告学的人居然要学什么《基础会计》。当时就想,还好我们不是会计专业,顶多以后做一下广告预算而已。于是,这一学期基础会计课程的大部分时间就在我与《体坛周报》的亲密接触下流走了。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居然还有新闻写作和新闻采访两门课程,让我彻底怀...
那是一个炎热的夏天,热得我们停止了所有的室外活动,包括疯狂的“可乐杯”足球赛(理工大学北院特有的四人制比赛,三局两胜,输赢的赌注是每人一瓶可乐,所以冠名为“可乐杯”)。兄弟们只能窝在寝室里,在烦躁不安与百无聊赖之中等待德国世界杯的到来。等待的过程总是难熬的,所以大家只好用麻将和斗地主(虽然是大学生,但还是免不了流俗于成都的主流娱乐方式)打发时间。谁也没有去想已经大三的我们以后该干些什么,也许是考虑到成都有上千家的广告公司,不愁毕业后找不到工作。于是大家就在这炎热的季节里,继续烦躁不安着、百无聊赖着。

有一次无意间听到老朴的电脑里传出许巍的歌声,是那首《旅行》。当时的我还不知道中国有许巍这么一位歌手,对他可以说是一无所知,但却立刻被他的歌声吸引住了。也许是对那些充满了爱痛情伤和言不由衷的流行歌曲已经麻木,也许是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么“干净”的音乐(请原谅我的词穷,除了“干净”我实在找不出另一个词来修饰它),跳动的节奏和流畅的旋律仿佛一股清泉从耳间流入心底,让原本的躁动不安立刻归于平静。接着在老朴的电脑里找到了《那一年》、《时光》和《曾经的你》,我如获至宝,赶紧COPY到自己的MP3里。...
空调房里的气体
冷冷地压在胸上
香烟和咖啡的味道
像尸体在燃烧
把一切思绪抹掉

文字死在键盘上
双手挥霍着线条
没有灵魂的艺术
换来大把的钞票
剩下一堆躯壳不断狂叫

穿过冰冷的墙
才发现这里是个热岛
烈日下的操劳
被当作无谓的消耗
就这样世界颠倒

原来我们是在逃避
拒绝自造的垃圾
躲在空调房里
却无法掩饰内心的恐惧
换来金钱欺骗自己
突然想一个人去流浪,带着我的吉他和笔。

从一个古老的城市出发,在漫天黄沙的戈壁,寻找生命的荒芜;在记录灿烂文化的石窟,探觅艺术的斑斓;在古风悠悠的关口,融化历史的厚重;在那片消失的沙漠,专注死亡的恐惧……

当然,历经22年岁月的生命,未尝没有体会过生命的荒芜、艺术的斑斓、历史的厚重、死亡的恐惧……它们在我的生活中不断上演。而我,只是这些表演的看客。

不管事生命的荒芜还是艺术的斑斓,不管是历史的厚重还是死亡的恐惧,无论多么精彩地上演,那都是别人的戏剧。而作为看客的我,不断感受着这些,仅仅只是感受,却不曾参与其中。

我想,生命的意义不在于感受了多少,而在于经历多少。所以我想要去流浪,在流浪中参与,在流浪中找到生命中的自己。

再用我的吉他,演绎流浪的心情;用我的笔,记录流浪的风景。

然后,将它们锁进心灵的抽屉,成为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
天空中洒下朦胧细雨,湿润的街道上已经没有多少行人。偶尔一辆汽车匆匆滑过,溅起轻薄的水花,在空中划下一道轨迹,又重重地撞回地面,融化在刚落下的雨水里。对面的书店里传来悠扬的音乐,一阵清风拂过面颊,我一个人站在街道的拐角处,享受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

在这个炎热的季节里,我来到这个深山中的小城,像是在逃避。在高楼林立的都市里,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人生路上即将发生的一切,或许是恐惧,或许是真的想离去。三年了,时间偷走了我的信仰,扔下一路的寂寞和空虚,让我在看似华丽的生活中堆苟延残喘。我希望着、改变着、失望着,就这样生活继续着。

抬头看了看天,雨水似乎没有消停的意思。就在我从兜里掏出火机,准备用香烟打发眼前这一段无聊光景的时候,奶茶的歌声却在耳边响起。那是一段熟悉的音乐,穿过蒙蒙细雨和潮湿的空气,直沁人心底。

我又看见了你。在街对面,一个人,走过一个又一个橱窗;你也看见了我,却只是冲我浅浅一笑,又飘然离去。在书店里,一个人,随便翻看着手里的那本杂志;你抬起头,冲正看着你的我点了点头,又继续在书架上寻找着什么。在街边的饭店里,你和我迎面而坐;在紧张的沉默之后,我却忘了要向你说些什么...
2007年10月13日,一个值得所有蜀中球迷纪念的日子——成都谢菲联在成体中心轻松地摘掉上海七斗星,也摘下了明年中国足球顶级联赛的名额。在36000名球迷的山呼海啸中,四川足球曾经的顶梁柱山哥黎兵、猎豹姚夏,还有现在的偶像级球员汪嵩,成为成都新的城市英雄。

这不得不让人回忆起四川足球当年的激情岁月和2006年1月27日那天发生的让所有四川球迷痛心疾首的事情。10月13日的下午,当几个记者躲在看台的角落里合计着是不是要申请中国足协把明年的中超揭幕战放在成体,让谢菲联和大连实德来踢的时候,恐怕他们已经忘了,“嫁人要嫁魏大侠,生儿要生小姚夏”的年代已经远去,而真正的四川队主场还在四川大学的望江校区体育场。

没有人会忘记大连人对四川足球所做的一切,我们也可以憧憬谢菲联在明年的联赛中把大连人踩在脚下。但这只不过是情感上,或者说是源于意气的一种期待。也许是我们没有想到,成都谢菲联会以这么快的速度给人以复仇的期望,冲超的喜悦似乎让我们忘记了四川足球死亡的惨痛教训。

是否就像一位记者说的那样,四川人做不好自己的事情,却把责任赖在别人的身上——如果真的是大连人弄死了四川足球,那就像大连...
标签:四川足球 成都谢菲联 
这是一个浪漫的故事,很像萧峰凭一己之力挽救了宋朝的那种大浪漫。或许正是这种浪漫,孔庆东先生才会把《天龙八部》看作是中国的《战争与和平》。不过,有一个人却把托尔斯泰的这部名著当成了武侠小说,并且被书中的这种浪漫深深吸引,由此改变了自己的人生轨迹。

这个人出现在电影《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里。哈尼对小四说:“我在台南的时候,叫他们把书铺里最厚的小说租来给我看。原来从前的人,真的和我们是没有两样的。我记得有一个老包,人家都以为他吃错药……后来满城的人都逃 了,好像到处还都起着火,只有他一个人要去堵拿破伦,后来还是被条子抓到……《战争与和平》。别的武侠书都忘掉了,只记得这一本……”

哈尼不在乎哪里是莫斯科,不关心谁是列夫•托尔斯泰,他只知道在跑路的艰难日子中,他眼中的这本 “武侠小说”为自己带来了巨大的精神力量——一个人的力量虽然渺小,但只要还有希望,就应该去改变,不管过程有多艰难,也不管最后的结果怎样。

于是他回到台北,遇到了小四。或许是他对彼埃尔刺杀拿破伦未遂这段情节的描述打动了小四,也可能是他对小明表现出的豁达影响了小四——但不管怎么样,在两次 短暂的交流之后,哈尼对小四...
这不是莎士比亚笔下的悲剧
这不是安徒生式的童话
更不是某个写手编纂的网络小说
当你点开这篇网页的时候
看到的,是一个真实的故事
或许它真实得令您不愿相信
但它的确发生了
而且就发生在您的身边:


记得第一次看见她,是到眉山市第一中学报到的那天。那时候,这个叫陈婷的女孩,总带着一副阳光般的笑脸。即使她被惹生气了,也只是用那双大大的眼睛看着你,脸上却依然挂着不变的笑容。可是很少有人知道,在她满脸笑容的背后却隐藏着幼年丧父的悲痛,和跟随母亲改嫁后遭遇的种种不幸。

在进入高二的那一年,陈婷脸上的笑容渐渐少了起来。我们后来才知道,因为家庭方面的种种原因,陈婷的母亲在沉重的压力之下,选择了一条绝路,撒手留下了陈婷和只有当时只有12岁的弟弟,还有年迈的奶奶相依为命。受到如此沉重的打击,陈婷在心理上的难以接受也可想而知,因此她一度休学。

后来,她仍然坚强地回到学校,在眉山中学在结束了高中的学习生活,进入北京资源学院学习。在亲戚和朋友的帮助下,陈婷完成了四年大学的学习。现在到了踏入社会,依靠自己生活并照顾弟弟的时候。

一切都好起来了,阴霾的日子似乎就要过去。可就在这个时候,在...
起床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简单洗漱了一下,穿上衣服就往公司走去。在这个九月的季节里,阳光慵懒地洒在连云港的街道上。穿过匆忙的车流与人群,拖着疲倦的身体坐到办公室的电脑前,开始了新一天的生活。

快速浏览了一下今天的新闻,看了昨天晚上意大利和法国比赛的报道,没有发现什么深刻的评述,无非是媒体对意大利现在的人员危机表示担心——对于一场乏味的0:0,也许记者们也打不起精神了吧。不自觉地又从文件夹里翻出照片,看到自己在成都留下的点点滴滴,有些怀念,还有就是莫名的躁动。手机突然响起,萧狗的号码,拿起来听到的却是牛鞭的声音。他说今天要去买球票,兄弟们准备好组团去成体看女足世界杯。聊了一下昨天晚上的比赛,谈到谢菲联冲超的前景,自然而然地一同畅想起明年重归成体看球的兴奋。挂了电话,却感到一阵迷惘,也许是因为不知道自己“重归”的日子何时才会到来,也许是“漂泊”生活带来的一种不安全感。

在这个九月阴郁的下午,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要像许巍那样,去海边让秋日的海风使自己清醒;抑或是做出回到成都的决定。在网上看到萍说,她也非常怀念那里的一切,无论是丁玲玲的三轮车的声音,还是空气中的那种暧昧味道。对我而言,还有...
标签:九月 成都 许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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