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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pyright>Copyright mytupa.com</copyright>
<pubDate>2008-12-02 16:15:09</pubDate>
<lastBuildDate>2008-12-02 16:15:09</lastBuildDate>
<docs>http://lixiang19841128.mytupa.com</docs>
<description><![CDATA[订阅lixiang19841128的最新博客]]></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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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蓝色狂想曲的主页]]></title>
<managingEditor>mytupa.com</managingEdi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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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在鲜血里，看见我的2007——毕业的那一年（八）]]></title>
<link>http://lixiang19841128.mytupa.com/blog/view.php?id=a6d64a764e6350defd7649f6903a8185</link>
<description><![CDATA[在我决定跟赖克一起在过年之前出川去连云港后，发现对呆了四年的这座城市和这所学校，突然之间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也许是因为这里有我的许多朋友，也许是因为这里留下了我22年来最真挚的一次爱情，也许是因为我在这里亲手埋葬了自己最宝贵的青春……也许这所有的也许都只是一种臆想，因为在离开之前我更多的是想抱着一份希望，而不是留恋。当然，在希望着的同时，心里仍不免有一丝迷茫。<br />
<br />
在忙于期末考试的过程中，无聊的麻将和足球赛一如既往地成为2003级广告学男生的主流娱乐方式。时间很快走向2006年的最后一天，兄弟们又开始作鸟兽散，很多都回家过元旦去了，每个寝室只剩下两三个离家较远的人留守。而那天晚上留守的兄弟们在401进行了2006年的最后一次聚会，用花生和啤酒迎接新一年的到来从晚上9点一直喝到2007年钟声敲响的那一刻。<br />
<br />
当花生和啤酒被消耗殆尽之后，有人提议去主校区感受一下理工大学迎接元旦的主流方式——通宵电影。于是我、杨军、雷老师、猴子、小柏几个人在重型武器（外套）的包装下，穿行于四处透着寒气的校园，经过熟悉而漫长的桐荫路，来到即将人满为患的学校电影院。<br />
<br />
坐在电影院二楼的位置上，看“大师”张艺谋的《满城尽带黄金甲》。理工的学子们用时不时的爆笑声回应着这部“超级大片”过于绚丽的画面、滑稽的故事情节（张艺谋的确不太擅长讲故事）和几位天王天后级演员过于夸张的表演。不过当影片结束时，JAY&nbsp;饰演的杰王子用一把利剑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一股热血喷洒在烂漫的菊花丛中，那首哀婉的《菊花台》在耳边响起——我真的被感动了——在其他的理工学子们纷纷离席的嘈杂声中，我一个人呆呆地站在荧幕前，被方文山的歌词和JAY谱写的旋律深深地带入了悲剧的意境之中。<br />
<br />
在最后一个电影制作人员的名字消失在荧幕之后，我离开了电影院。几个兄弟都已经回去，校园的路上也没有了行人。我一个人，没有月亮，没有夜黑风高，甚至没有路灯，也没有背影，就这么一个人，走回了宿舍。昏黄的灯光照在寝室外的走廊上，我伸手推开宿舍门，突然感觉鼻子里有东西往外流，还未来得及拿出纸巾擦拭，一股红色的液体就已经滴在了地板上——鲜血，让我震撼的鲜血！<br />
<br />
像极了方才电影结束时的那一幕……我的2007年，在电影里，在鲜血里，到来了。<br />
<br />
（待续：由于工作的原因，《毕业的那一年》连载将暂停数日，敬请谅解。）]]></description>
<pubDate>2007-10-26 09:23:21</pubDate>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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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2006年的最后一次“围剿”——毕业的那一年（七）]]></title>
<link>http://lixiang19841128.mytupa.com/blog/view.php?id=122a395d32393fa2e635858213733ad1</link>
<description><![CDATA[晚上接到波仔的电话，说肥羊签了中石化，年后7月份去甘肃玉门油田工作。当时我根本没想到大四了还和我一起挣扎在英语四级423分线上的肥羊找了这么好的一份工作（我大舅之前在新疆中石化工作，感觉在石油部门工作还是挺不错，但后来发生在肥羊身上的事让这种好感大打折扣）。于是为了庆祝肥羊“成功卖身”，高中时候的几个兄弟姐妹选择了一个周末去川大双流校区进行2006年的最后一次“围剿”。<br />
<br />
那是一个阴郁的早晨，在老天“欲哭无泪”的脸色下我们（想想那天去了哪些人，除了我和波仔，好像都是女同胞了：代代、倪娜、二姐，还有在川大实验室工作的燕梅儿）一路坐车到了川大双流校区。中午在肥羊的带领下绕了N条街才找到一个吃饭的地方，大家坐下后还没上菜就开始劝酒，以男主角肥羊最狠，连一个女生都不放过。对胃病的忌讳让我只勉强喝了几杯啤酒，开始对即将到来的杯酒人生感到深深的厌恶，但同时又对肥羊的能喝感到诧异和佩服（看来人真是矛盾的结合体）。<br />
<br />
一阵觥筹交错、酒足饭饱之后又徒步走回肥羊的学校。路上遇到在川大门口开店的小川（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驻足聊了几分钟的时间。这些年来在外面走南闯北的小川总给人展示出她那成熟的一面，但是明显可以感觉到漂泊的岁月在她的心里留下的那些影子（那一天让我想起多年未曾联系的她突然出现在理工大学校门口的样子）。在简单的交谈之后和她挥手分别，而这一别之后竟至今未能再见。<br />
<br />
在回到肥羊的学校之后，大家开始一路游荡一路闲聊着最近的大学生活。谈到当天未到场的小帆同学（当时正在电子科技大学准备保研的手续），想起之前小帆因为保研而被我们“围剿”的情景。除了牛伟（“牛逼”加“伟大”的合成词），我实在找不出另一个词来形容这位哥们：大学里修完双学位，保送南开大学应用数学系研究生（高中时我们的数学老师说过，在我们这一届的学生里只有两个人懂数学，而小帆就是其中之一）——不要以为这是一位书呆子，他在心理学、社会学和经济学上的独到见解至今让我记忆犹新，而且和一般的大学生比起来最大的不同点在于：这位哥们对未来的人生有着明确的目标和规划，而且正一步一个脚印地向前迈进。原谅我略带个人色彩的“浮夸”，之所以要拿这一段来书写这位小帆同学，是因为从他身上我看到了曾经理想中的自己和现实中的自己两者之间的巨大差别——尤其是在大四这一段阴郁的日子里，简直就是为我这四年差强人意的大学生活树立了一个“反面典型”。<br />
<br />
对小帆同学的牛伟一阵闲聊之后，大家开始无聊起来，于是找了个地方斗地主。当一个下午的时光就这样在牌桌上溜走之后，看着已晚的天色大家决定集体撤离。于是又坐车一路游荡似的回到理工大学。2006年的最后一次“围剿”就这样在一顿美酒、一阵闲聊和一个下午的斗地主之后结束了。<br />
<br />
（待续）]]></description>
<pubDate>2007-10-25 09:10:5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有些事虽然疯狂，但仍值得纪念——毕业的那一年（六）]]></title>
<link>http://lixiang19841128.mytupa.com/blog/view.php?id=0e0320fb23bc66c818142db4e392f2a4</link>
<description><![CDATA[我不再忙于找工作，将更多的时间窝在寝室里和兄弟们一起麻将，将我们所谓的“乙级联赛”（输赢的赌注也是一瓶可乐，比不上直接用RMB做赌注的甲级联赛，所以只能屈居“乙级”）搞得热火朝天，而最后一把的“三翻起和”更是将每次的“加时赛”推向高潮，就像足球比赛最后的点球大战吸引了大批量的“将迷”观战。而乙级联赛的两大主力威哥和多动几乎打满了所有的比赛，我们经常是在晚上一边用多动的电脑放着许巍的歌，一边鏖战至宿舍熄灯才散去。<br />
<br />
那时候忙于考研的已经进入最后的冲刺阶段，所以我能时常在图书馆里看到萍的身影。每次都看到她伏案忙碌的样子，于是我只好埋头看自己的报纸，希望自己的出现尽量不会打扰她实现自己考研回到北方的梦想（后来我发现自己的这个判断是多么的可笑）。而令人奇怪的是，每当我早上起床后到图书馆看自己的书或者翻看报纸的时候，我们考研的女同胞们都会以为我也加入了考研冲刺的行列。每次遇到这种情况我只能一脸无奈的苦笑，因为我从来没想过自己真的要考研究生，而且我在大学四年里从来没有真正努力过——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给她们留下这种奇怪的映像。<br />
<br />
在这期间，赖克组织了一次新津一日游——当然不是去旅游，而是去那里的川师大分校泡MISS。虽然其中原委过于复杂，但是我们的天才赖克希望通过一次经典的“大众传播”征服对方。我们抱着999支康乃馨和一大束玫瑰花走在川师大新津校区的校园内，将手中的康乃馨送给路过的同学，告诉他们只希望他们能帮忙发送一条短信，证明赖克对那位MISS的感情。结果是引来一阵接一阵的嗟叹，和那位MISS的手机因为在一个小时内收到数百条短信而陷于瘫痪。<br />
<br />
也许就像当时一位在场的老师所说的那样，我们的行为的确过于疯狂。当我们散发完手中的康乃馨回到旅馆的时候，赖克接到了那位MISS的电话。很明显，赖克的疯狂举动让她也陷入了疯狂之中，两人在信号的两端不欢而散。接下来在赖克的带领下，老朴、亮娃、谢帅、威哥和我，找了一家饭馆狠狠的撮了一顿。下午游览了当地的一座寺庙之后，赖克在那位MISS的学校门口将手中那束玫瑰花地送给了一位素不相识的女生，大家一起坐车回了理工。<br />
<br />
也许有人会嘲笑我们的这次新津之旅，也许有人会感到惊讶和不可思议，无论怎么说我都觉得这是四年里面做的唯一一件振奋的事。可能的确有些疯狂，但是就像赖克说的对这件事他一辈子都不会后悔。也许是生活过于平淡，也许是我们都过于遵守各种“行为规范”，这偶尔的一次出格举动，无疑为我们的四年大学增添了不少值得回味的东西。当然，从这件事我看出赖克是一个敢做敢为的人，而他几次的邀请也让我萌发了和他一起出川的念头。<br />
<br />
（待续）]]></description>
<pubDate>2007-10-24 10:33:45</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那一年我走在繁华的街上，却没有方向——毕业的那一年（五）]]></title>
<link>http://lixiang19841128.mytupa.com/blog/view.php?id=cf8b2653277d5a956d96fa62ffb87162</link>
<description><![CDATA[后来接到一家公司的面试通知。当时我还窝在老胡的宿舍里玩游戏，是夜里9点多的时候接到的电话，告诉我第二天早上10点在人南立交桥附近的一个地方组织复试。我一听立马感觉要疯掉了：从东三环外的成都大学（龙泉区十陵镇）到南二环的人南立交桥附近，坐车至少要花3个小时！扔掉电话后就当没什么事发生一样继续玩游戏，直到夜里3点。老胡实在看不下去了：“明天还得去面试，早点睡吧！”本来很想说不去了，但是看到老胡仿佛兄长对弟弟那种期盼的眼神，我立刻停止了自己的疯狂举动（通宵玩游戏对我来说本身就是疯狂的；而因通宵玩游戏耽误了第二天的面试那就是疯狂中的疯狂了）。<br />
<br />
早上七点我和老胡匆匆告别，换了三趟公交车，终于在10点半左右赶到复试地点。进去之后找了位置坐下，听一个40岁左右的中年人在上面神侃。感觉他说得挺风趣，让我只睡了四个小时的疲倦身体不至于立刻罢工。而他不时举出一些生活中的例子说明一些复杂的问题（我感觉他适合做广告，可惜那不是一家广告公司），有时候还会提一些设问式的问题活跃气氛。当我搬出李宁的广告语“一切皆有可能”来回答他的问题时，惹得所有人哄堂大笑。<br />
<br />
休息的时候那个中年人抽着烟告诉我：“你的性格比较适合我们的工作。”我也抽着烟告诉他：“现在都还不知道你们做的是什么工作呢”，“等下一个讲师给你们上课之后就知道了”。于是听了下一个人的演讲，才知道这是一个所谓的“诚信服务公司”，而这个年轻的讲师在阐述完他们公司的服务理念之后，还给我们大谈他自己所谓的成功学，让我原本的好感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之后越来越觉得这根本不是什么面试，更像是一个传销公司为新人准备的洗脑课程。<br />
<br />
在“成功学”的演讲结束后，我就逃一般离开了这家公司。走在马路上不知道该去哪里，但还能辩明一点方向，于是上了一趟往北的公交车（至少当时我还知道理工大学在北面）。就这样坐着公交车，在城里晃悠了半天。夜幕降临的时候，我还在一条不知名的繁华街道上徘徊着。再也不想回学校去了，感觉那是一个四处都弥漫着生存压力的地方；我只想在外面让自己能够轻松起来，顺便反思一下，而反思的结果就是——觉得我们真的很犯贱（其实我很厌恶这个词，但此时此刻我不得不靠它来表达当时的想法）：为了能够给别人做牛做马（别打我，我这么说是因为在广告界广为流传的一句话——女人当男人用，男人当牲口用），自己还得拿着那些完全不能反映自己真实水平的简历本四处奔波，期望的只是能够把自己卖出去——给人做牛做马（原谅我又重复了一次）。<br />
<br />
于是打电话给阿静（又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哥们）说想去他那住一晚，他却告诉我说回老家去了，正和眉山的哥们HIGH着呢。挂掉电话之后真的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了，于是继续晃悠在这座城市里，走过一条又一条不知名的街道，看着眼前来来往往的车辆和美丽的夜景灯华初上，却感到一阵莫名的慌张，慌张，一种让人不知归于何处的慌张。这时候，我希望能有音乐可以使自己快速平静下来，于是拿出MP3，耳朵里传来《那一年》——发现许巍简直就是一个已婚少妇给一个未婚少女的命运做出了所有的预言：<br />
<br />
<span style='font-family:隶书'></span>“你站在这繁华的街上，找不到该去的方向；你站在这繁华的街上，感觉到从来没有的慌张。”<br />
<br />
在许巍的《那一年》里，仿佛真实地看到我们毕业的那一年……<br />
<br />
（待续）<br />
]]></description>
<pubDate>2007-10-23 08:57:02</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在中国，广告文案分两种——毕业的那一年（四）]]></title>
<link>http://lixiang19841128.mytupa.com/blog/view.php?id=f58831bcc91b6aa95f7d0493c9ccf064</link>
<description><![CDATA[从西华大学回到理工，才发现时间已经走到12月份了。好不容易兄弟们聚在一起又踢了一场球。在和学院的另外一名坦克级球员3+7（这是他球衣的号码，怪异的号码成就了一个怪异的绰号）的一次对脚后，因为惯性的作用自己的左脚狠狠地踢到了球桩上，结果是我躺在女生楼门口的球门前疼叫了半天（兄弟们都说我当时的叫声让他们想起了A片里的男主角）——左脚大脚趾骨裂，此后一个月的时间内无法碰球。<br />
<br />
我又开始往医院跑，开始只是贴膏药擦正骨水，后来实在没办法去照了X光片，前前后后跑了不下5次，弄的骨伤科那位50岁左右的大夫都快麻木了。于是我拖着骨裂的左脚大脚趾跑向一个又一个招聘会和广告公司。川师大的那场招聘会是和雯雯一起去的，投了三份简历，两家是做房地产的公司，另一家是香港大公报驻成都办事处。后来我收到一家公司的面试通知，而雯雯则去了大公报实习。<br />
<br />
那天好不容易找到这家公司的地址，面试我的人也不知道是他们的总监还是经理，他看着我的简历表告诉我，还有一个理工大学广告学的人投了他们的简历（后来我知道那个人原来就是我们球场上的艾尔顿，球场下的甩哥）。接着他又告诉我他们的文案分两种，一种是策划文案，一种是创意文案（后来我发现中国广告对文案的这种划分完全是扯谈），问我想干哪一种。当时我就傻眼了，文案还有这样分的吗？于是不知所措的告诉面试官：我还是从策划文案做起吧——我以为这样会显得自己实在一点，不至于给人留下好高骛远的映像——结果是对方让我回去等候复试通知，而我等了半个月都没等到他们的电话（甩哥似乎也受到了同样的待遇）。<br />
<br />
在等待的半个月中，我又去了一趟老胡的成都大学。记得去的那天老胡正好要跟他的梦中情人约会，把我一个人扔在他们学校闲逛了半天（从小一起长大的哥们看来也不过如此，所谓的“有异性没人性”似乎说得一点没错），我只好打电话给倪娜，她接到电话后从温暖的实验室里跑出来，陪我在寒风里走了整整一个晚上（我发现女同学比哥们体贴多了）。几乎没什么联系的两个高中同学就这样聊了很久，她说起自己找工作的艰辛，让我不得不感同身受。后来实在受不了寒风的凛冽，只好去了她的实验室（因为那里有暖气）呆到晚上11点，终于等到老胡的约会完毕。<br />
<br />
忘了当时是怎么洗刷老胡的，忘了我们三个人是怎么走回去的，也忘了是怎么去了他们的招聘会投的简历。好像是在他们学校的一个小体育馆，好像是在人丛中扔出了好几份简历，好像当时没抱任何的希望，好像……原谅我真记不起来了，所有的好像都是一种想象，可能发生过，也可能从来没有！<br />
<br />
（待续）]]></description>
<pubDate>2007-10-23 08:55:42</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其实我更想做广告——毕业的那一年（三）]]></title>
<link>http://lixiang19841128.mytupa.com/blog/view.php?id=0a9d883c3040f3df9a6b9d830183abed</link>
<description><![CDATA[当天下午我和峰老师就通过短信对话的方式互相原谅了对方，迅速恢复了那种兄弟之间的友谊。还记得维嘉在水房外的走廊上拍着我的肩膀说：大家都是一时冲动，不要放在心上。我笑了笑，算是对他劝解的一种回应，也算是一笑了之了吧。不过在当时的冲动之后，我却一整天都没办法进食，总感觉心脏那里多了一块东西，堵得胃特别难受。所以那天下午在多动他们用麻将鏖战于404&nbsp;的时候，我用他的电脑在网上搜索了一下招聘信息。结果没找到什么感觉合适的机会，于是就在博客上写东西，听许巍的《那一年》。从那天以后，曾经辉煌一时的“可乐杯”足球赛开始走向没落。大家也没心思再疯狂于足球，开始把更多的时间用于跑招聘会找工作和实习。<br />
<br />
在寒冷的冬季来临的时候，也是我四年大学生活最寒冷最迷茫的开始。学校的招聘会安排得比较晚（不知道理工大那群靠教育部和学生的钱养着的领导是怎么想的，非要等到企业单位在成都的各大高校都招过人了才安排我们的招聘会），所以我一开始往其他高校的招聘会跑。第一站是国强就读的西华大学。在那里没找到一家像样的广告公司，当然也没有一家是需要文案的。后来把简历投到一家招聘销售人员的企业，当天下午就安排了笔试，结果那些笔试题如同小儿科一样被我迅速搞定。我想不通的是：类似于“太阳系现在是几大行星”和“新上任的联合国秘书长是谁”这样的问题他们都敢出（不过我旁边的两个西华学子却连这两个简单的常识性问题都没答上来），也不知道这跟他们的销售工作有什么必然联系。<br />
<br />
在国强那里呆了两天，等待笔试结果。两个哥们很久没有见面了，但是在一起的时候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许时间真的会冲淡两个人之间的友谊，甚至是爱情）。他告诉我很喜欢最近安踏的广告歌曲，于是我从网上为他下载了那首QUEEN的《We&nbsp;are&nbsp;the&nbsp;champion》。我很想告诉他安踏现在是在学NIKE，这首歌只是被用作欺骗我们神经的精神鸦片而已。不过后来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来，只是向他推荐了信乐团的《海阔天空》。我认为这种励志歌曲至少没有被用来做广告，感觉不是那么恶心。<br />
<br />
后来便理所当然地接到那个企业的复试通知。在我花了整整两个小时坐车，找到他们复试地点之后，看到的是一群等待复试的学生规矩地站在门外，一片严肃的萧杀之气笼罩着他们。在这些人里面居然找到了国强的一个室友，于是拉着那位哥们一阵神侃，气氛一下子就活跃起来。也许是这种过于活跃的气氛影响了我，所以当我坐在两位面带微笑的面试官面前时，第一句话就是：“其实我不想做销售，我更想做广告。”<br />
<br />
复试结果可想而知，我被PASS掉了。对于这次失败我也不太在意，因为我本身就不喜欢做销售（或者说是不太喜欢跟陌生人打交道，可能是有点自闭的性格使然）。不过住在国强那里的那天晚上，我仍然感到一种不知所措的迷茫。在国强为我安排的那间小屋子里，我一个人躺在床上静静地想了大半夜：我以后到底要做什么；我到底有什么能力去面对即将踏入的社会；我是不是要跟赖克一起离开这座生活了四年的城市……最后我还是在一片茫然的不知所措中进入了睡眠状态，也就这样结束了这次应聘之旅。<br />
<br />
（待续）]]></description>
<pubDate>2007-10-21 21:40:45</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可乐杯”足球赛的没落——毕业的那一年（二）]]></title>
<link>http://lixiang19841128.mytupa.com/blog/view.php?id=4cb06add192918994486e54739328ceb</link>
<description><![CDATA[回学校的时候是8月30号的下午。小熊、峰老师、亮娃还有我，四个人为了庆祝大四生活的到来，去东风渠边新开的一家火锅店撮了一顿。吃火锅的时候，亮娃说起他暑假里在家发生的一些事情。在他不遗余力的描述中，我才发现他在失去父亲之后的言谈间总带了那么一点想要隐藏的哀伤，同时也发现自己学生生涯的最后一个暑假过得竟是如此平淡。接着第二天我们又踢了一场比赛，也算是对大四生活开始的一个垫场。已经回到学校的赖克也和大家疯狂了整整一个下午。也许在连云港的两个月让他憋得有些不行了，所以显得特别活跃。在场边休息的时候他拍着我的肩膀，“毕业之后一起过去吧”，对未来始终找不到方向的我听到这句话时，沉默了至少有三秒钟的时间，后来从嘴里挤出一句：到时再说吧。大学生活的最后一年就这样从一顿火锅和一场球赛开始了。<br />
<br />
对于学校安排的大四课程除了觉得可笑，剩下的只有无奈了。因为谁都没有想到广告学的人居然要学什么《基础会计》。当时就想，还好我们不是会计专业，顶多以后做一下广告预算而已。于是，这一学期基础会计课程的大部分时间就在我与《体坛周报》的亲密接触下流走了。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居然还有新闻写作和新闻采访两门课程，让我彻底怀疑起自己的专业身份：肯定不是会计，但到底是广告还是新闻，到现在我都没分清楚。而剩下一些专业课程的大部分时间，也是在我对足球和历史的回味中结束的。<br />
<br />
已经不记得国庆之前那一个月是怎么度过的，也不记得国庆那七天假我到底做了些什么——或许是回家了，或许是在学校窝了七天，真的是不记得了。只记得那时候老朴已经出去和他老婆同居去了，卡扎马也搬出去了，寝室里只剩下我和多动，还有吴楠三个人（老表当然排除在外，因为寝室对他来说只是旅馆，他早就把家搬到网吧去了）。而那段时间虽然已经把胃养好了，但是身体总是会出一些问题，经常往校医院跑，弄得收费处的阿姨都跟我很熟了（有一次我拿着票过去结账，她抬头一看：“咦，你昨天不是才来过吗?”“是的，昨天是内伤，今天是外伤”，弄的那位阿姨很无语）。<br />
<br />
国庆结束以后，“可乐杯”足球赛总算重燃战火了。上一届的院队主力中锋维嘉这个时候从重庆老家又跑回了学校，在404住了下来。于是球场上再次出现了他坦克一样横冲直撞的身体。而我是属于那种技术兼具灵巧型的球员，从最初在前面冲锋陷阵到大四后更愿意在后面为队友输送炮弹，有时感觉自己的风格很像皮尔洛（原谅我说大话了），以为队友做球为乐趣，用远射证明自己曾经还是个射手。虽然每次踢球我都很卖力，但我从没想过要靠自己的“飒爽英姿”吸引女同学的注意（尽管我们的球场就在男生宿舍与女生宿舍之间，很具有地利的优势），因为我知道萍是不会来看我们这种比赛的（似乎她更愿意去看与我同寝室的男友打篮球），所以我只是把这种比赛当作一种发泄抑郁的工具，或者是一种寻找快乐的手段。但谁也没有想到和我一样把踢球当作发泄工具的峰老师会因为比赛跟我大打出手——这是我大学里第二次打架。<br />
<br />
在我越来越把踢球当作一种乐趣的时候，峰老师却仍然因为不知名的原因处在抑郁的状态下，并把这种情绪带到了球场上。所以在我无意间把球踢到他脸上之后，峰老师用一口痰回敬了我。原谅我当时的冲动，因为这口痰对我来说无疑是一种侮辱，而且我知道比赛没有裁判给峰老师出示红牌，所以我只能用一句“他妈的什么意思”来点燃怒火，而由此引发的当然是两人的大打出手——结果是被兄弟们架开，平息了几分钟之后比赛继续——然后是一次身体接触引发了更大的冲突——这场“可乐杯”足球赛就在这种情况下不欢而散了。<br />
（待续）]]></description>
<pubDate>2007-10-20 23:31:32</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炎热的世界杯之月——毕业的那一年（一）]]></title>
<link>http://lixiang19841128.mytupa.com/blog/view.php?id=83e9fd9d13927b342e9439737bddeb91</link>
<description><![CDATA[那是一个炎热的夏天，热得我们停止了所有的室外活动，包括疯狂的“可乐杯”足球赛（理工大学北院特有的四人制比赛，三局两胜，输赢的赌注是每人一瓶可乐，所以冠名为“可乐杯”）。兄弟们只能窝在寝室里，在烦躁不安与百无聊赖之中等待德国世界杯的到来。等待的过程总是难熬的，所以大家只好用麻将和斗地主（虽然是大学生，但还是免不了流俗于成都的主流娱乐方式）打发时间。谁也没有去想已经大三的我们以后该干些什么，也许是考虑到成都有上千家的广告公司，不愁毕业后找不到工作。于是大家就在这炎热的季节里，继续烦躁不安着、百无聊赖着。<br />
<br />
有一次无意间听到老朴的电脑里传出许巍的歌声，是那首《旅行》。当时的我还不知道中国有许巍这么一位歌手，对他可以说是一无所知，但却立刻被他的歌声吸引住了。也许是对那些充满了爱痛情伤和言不由衷的流行歌曲已经麻木，也许是从来没有听到过这么“干净”的音乐（请原谅我的词穷，除了“干净”我实在找不出另一个词来修饰它），跳动的节奏和流畅的旋律仿佛一股清泉从耳间流入心底，让原本的躁动不安立刻归于平静。接着在老朴的电脑里找到了《那一年》、《时光》和《曾经的你》，我如获至宝，赶紧COPY到自己的MP3里。而正是这几首歌曲，陪伴我度过了那个闷热的夏天和无所事事的暑假。老朴说他也很喜欢《旅行》，至于为什么喜欢他始终没有告诉我，或许也是被它的“干净”所打动吧。<br />
<br />
接下来就是兄弟们在寝室里熬夜看世界杯的一个月。支持不同球队的人经常会在比赛时争吵起来，而喜欢“侃球”的人也总是在比赛进行时发表个人见解。这无疑会影响大家看球的情绪，所以隔壁一个特别能侃的哥们在被我们集体炮轰了一次后再也没有出现在我们的电视机前，而喜欢争论的峰老师则总是被我们的沉默搞得很郁闷。不过还好，最后他所喜欢的意大利队（也是我最支持的球队）拿了冠军，总算让他的郁闷有所消解。当然，看球的时候少不了啤酒和香烟，记得当时每次喝的都是“雪花”，而香烟则是四块钱一包的“天下秀”，偶尔也会抽一抽老表的“天地”。<br />
<br />
世界杯还没有结束，学校就放假了，兄弟们开始作鸟兽散。在看完意大利和德国队那场惊心动魄的半决赛后，我跑到中学时候的哥们国强那里。最后的决赛是和国强还有他的一个大学同学一起看的。其实三个人里面只有我一个算是真正的球迷，不过在卡纳瓦罗捧起大力神杯的那一刻，我们还是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算是庆祝吧。那天晚上收到很多高中时候哥们的短信，因为大家都是意大利球迷（当时班队的队服是意大利，到现在大家都没有忘记自己身上的那片蓝色），所以兴奋整整一个晚上。<br />
<br />
而在结束了一个月的疯狂之后，我却开始感到一片茫然，不知道该去哪度过这大学里的第三个暑假。于是开始找工作，去一家文化传播机构应聘。面试我的是他们的行政总监（我后来一直在想，为什么面试的不是他们的创意总监），听说我来自眉山，于是表示出对眉山东坡文化的强烈兴趣，要我回眉山做一下调查看能不能拿到眉山文化局的内部文件。当时我就觉得没戏，而且心里一阵火大，真想对那个人吼一句：我他妈的要是能拿到市文化局的内部文件也不用跑到你这来了！<br />
<br />
应聘失败对我来说或许算不了什么打击，因为还有许巍的音乐陪着我。那时候开始听《蓝莲花》，被许巍的高亢的嗓音所震撼，被充满希望和自由的歌词打动！后来去了一趟攀枝花米易县的深山，和父母呆了半个月。在熬过了一整夜的火车之后又回到老家呆了个把月。这期间胃病开始发作，品尝到看世界杯那会晌午起床后不吃早饭的恶果。而我也开始收到赖克的短信，告诉我他一个人在连云港实习的经历，以及如何在夜里一边看《成都粉子》一边听到旅馆里男女做爱时发出的呻吟声。<br />
（待续）]]></description>
<pubDate>2007-10-20 23:29:47</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空调房]]></title>
<link>http://lixiang19841128.mytupa.com/blog/view.php?id=db7dd96f914513c3b72cb22433fc8752</link>
<description><![CDATA[空调房里的气体<br />
冷冷地压在胸上<br />
香烟和咖啡的味道<br />
像尸体在燃烧<br />
把一切思绪抹掉<br />
<br />
文字死在键盘上<br />
双手挥霍着线条<br />
没有灵魂的艺术<br />
换来大把的钞票<br />
剩下一堆躯壳不断狂叫<br />
<br />
穿过冰冷的墙<br />
才发现这里是个热岛<br />
烈日下的操劳<br />
被当作无谓的消耗<br />
就这样世界颠倒<br />
<br />
原来我们是在逃避<br />
拒绝自造的垃圾<br />
躲在空调房里<br />
却无法掩饰内心的恐惧<br />
换来金钱欺骗自己<br />
]]></description>
<pubDate>2007-10-17 18:16:58</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我们只是感受，却不曾参与]]></title>
<link>http://lixiang19841128.mytupa.com/blog/view.php?id=e919275027bf0517f40fd55d96635a7b</link>
<description><![CDATA[突然想一个人去流浪，带着我的吉他和笔。<br />
<br />
从一个古老的城市出发，在漫天黄沙的戈壁，寻找生命的荒芜；在记录灿烂文化的石窟，探觅艺术的斑斓；在古风悠悠的关口，融化历史的厚重；在那片消失的沙漠，专注死亡的恐惧……<br />
<br />
当然，历经22年岁月的生命，未尝没有体会过生命的荒芜、艺术的斑斓、历史的厚重、死亡的恐惧……它们在我的生活中不断上演。而我，只是这些表演的看客。<br />
<br />
不管事生命的荒芜还是艺术的斑斓，不管是历史的厚重还是死亡的恐惧，无论多么精彩地上演，那都是别人的戏剧。而作为看客的我，不断感受着这些，仅仅只是感受，却不曾参与其中。<br />
<br />
我想，生命的意义不在于感受了多少，而在于经历多少。所以我想要去流浪，在流浪中参与，在流浪中找到生命中的自己。<br />
<br />
再用我的吉他，演绎流浪的心情；用我的笔，记录流浪的风景。<br />
<br />
然后，将它们锁进心灵的抽屉，成为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br />
]]></description>
<pubDate>2007-10-17 18:15:24</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原来你也在这里]]></title>
<link>http://lixiang19841128.mytupa.com/blog/view.php?id=b1c000d2caf461722c57f52d5fc905f2</link>
<description><![CDATA[天空中洒下朦胧细雨，湿润的街道上已经没有多少行人。偶尔一辆汽车匆匆滑过，溅起轻薄的水花，在空中划下一道轨迹，又重重地撞回地面，融化在刚落下的雨水里。对面的书店里传来悠扬的音乐，一阵清风拂过面颊，我一个人站在街道的拐角处，享受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br />
<br />
在这个炎热的季节里，我来到这个深山中的小城，像是在逃避。在高楼林立的都市里，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人生路上即将发生的一切，或许是恐惧，或许是真的想离去。三年了，时间偷走了我的信仰，扔下一路的寂寞和空虚，让我在看似华丽的生活中堆苟延残喘。我希望着、改变着、失望着，就这样生活继续着。<br />
<br />
抬头看了看天，雨水似乎没有消停的意思。就在我从兜里掏出火机，准备用香烟打发眼前这一段无聊光景的时候，奶茶的歌声却在耳边响起。那是一段熟悉的音乐，穿过蒙蒙细雨和潮湿的空气，直沁人心底。<br />
<br />
我又看见了你。在街对面，一个人，走过一个又一个橱窗；你也看见了我，却只是冲我浅浅一笑，又飘然离去。在书店里，一个人，随便翻看着手里的那本杂志；你抬起头，冲正看着你的我点了点头，又继续在书架上寻找着什么。在街边的饭店里，你和我迎面而坐；在紧张的沉默之后，我却忘了要向你说些什么。在挤满了行人的站台，你和室友一一拥别，坐上了即将远去的火车；你透过模糊的车窗挥手告别，却没有看见一直注视着你离去的我。在那里……在这里……“在千山万水人海相遇，喔，原来你也在这里”！原来你一直在我心里，只是你我都不曾发觉而已！<br />
<br />
奶茶的歌声渐渐远去，我却还沉陷在那些挥之不去的记忆里。那是与你擦肩而过的遗憾，突然间包围了我的身体。直到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才发现朋友已经买好了东西。而这一段等待中的插曲，就这样永远留在我的心底。]]></description>
<pubDate>2007-10-17 18:12:46</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凤凰已涅磐，浴火待重生]]></title>
<link>http://lixiang19841128.mytupa.com/blog/view.php?id=2e0d8606205e42696a2c68f93927081b</link>
<description><![CDATA[2007年10月13日，一个值得所有蜀中球迷纪念的日子——成都谢菲联在成体中心轻松地摘掉上海七斗星，也摘下了明年中国足球顶级联赛的名额。在36000名球迷的山呼海啸中，四川足球曾经的顶梁柱山哥黎兵、猎豹姚夏，还有现在的偶像级球员汪嵩，成为成都新的城市英雄。<br />
<br />
这不得不让人回忆起四川足球当年的激情岁月和2006年1月27日那天发生的让所有四川球迷痛心疾首的事情。10月13日的下午，当几个记者躲在看台的角落里合计着是不是要申请中国足协把明年的中超揭幕战放在成体，让谢菲联和大连实德来踢的时候，恐怕他们已经忘了，“嫁人要嫁魏大侠，生儿要生小姚夏”的年代已经远去，而真正的四川队主场还在四川大学的望江校区体育场。<br />
<br />
没有人会忘记大连人对四川足球所做的一切，我们也可以憧憬谢菲联在明年的联赛中把大连人踩在脚下。但这只不过是情感上，或者说是源于意气的一种期待。也许是我们没有想到，成都谢菲联会以这么快的速度给人以复仇的期望，冲超的喜悦似乎让我们忘记了四川足球死亡的惨痛教训。<br />
<br />
是否就像一位记者说的那样，四川人做不好自己的事情，却把责任赖在别人的身上——如果真的是大连人弄死了四川足球，那就像大连人的海鲜在成都挤垮了四川人的火锅。真的无法想象！我们似乎没有想过，为什么当年火爆的成体中心只剩下每场3000人左右的上座率？为什么当年我们把自己的足球送给大连人之前没有四川企业愿意站出来接手？为什么每年吃火锅能吃掉几个亿的蜀中大地当年居然拿不出650万的转让费？这些都是值得我们深刻反思的问题。毕竟，没有人愿意看到2006年1月27那天的事情在谢菲联和新川足身上重演。<br />
<br />
有记者说谢菲联冲超并不是四川足球的重生，汪嵩说希望球迷不要只在胜利的时候才支持球队。的确！谢菲联已经冲超成功，明年的联赛离不开球迷们的支持。而真正的四川足球却还在乙级联赛打拼，虽然明年很有可能出现在中甲联赛的赛场上，但不要忘了给还在浴火中等待重生的他们更多的支持。因为只有当翟飚带领下的四川队在中超跟大连人死磕时候，那才是真正属于四川足球的复仇之战！而那时候在成体上演的德比大战，似乎更值得我们期待。<br />
文章引用自：<br />
]]></description>
<pubDate>2007-10-17 18:10:32</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莫斯科就剩下他一个人了——他说，他要去堵拿破仑]]></title>
<link>http://lixiang19841128.mytupa.com/blog/view.php?id=55013df9dd502016bf4171b5a9d72339</link>
<description><![CDATA[这是一个浪漫的故事，很像萧峰凭一己之力挽救了宋朝的那种大浪漫。或许正是这种浪漫，孔庆东先生才会把《天龙八部》看作是中国的《战争与和平》。不过，有一个人却把托尔斯泰的这部名著当成了武侠小说，并且被书中的这种浪漫深深吸引，由此改变了自己的人生轨迹。<br />
<br />
这个人出现在电影《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里。哈尼对小四说：“我在台南的时候，叫他们把书铺里最厚的小说租来给我看。原来从前的人，真的和我们是没有两样的。我记得有一个老包，人家都以为他吃错药……后来满城的人都逃&nbsp;了，好像到处还都起着火，只有他一个人要去堵拿破伦，后来还是被条子抓到……《战争与和平》。别的武侠书都忘掉了，只记得这一本……”<br />
<br />
哈尼不在乎哪里是莫斯科，不关心谁是列夫•托尔斯泰，他只知道在跑路的艰难日子中，他眼中的这本&nbsp;“武侠小说”为自己带来了巨大的精神力量——一个人的力量虽然渺小，但只要还有希望，就应该去改变，不管过程有多艰难，也不管最后的结果怎样。<br />
<br />
于是他回到台北，遇到了小四。或许是他对彼埃尔刺杀拿破伦未遂这段情节的描述打动了小四，也可能是他对小明表现出的豁达影响了小四——但不管怎么样，在两次&nbsp;短暂的交流之后，哈尼对小四的价值观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当然，对于这些哈尼也许并不了解。或许他也不会想到自己独自去找山东谈判，结果会像彼埃尔刺杀拿破&nbsp;伦的结果一样；当然，他更不会知道，这样的结果对小四来说是一个怎样的打击。<br />
<br />
哈尼死了，但关于皮埃尔独身刺杀拿破仑的这段浪漫故事却在小四的心里打下了深刻的印记。所以他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改变，试图为自己找到一点希望。不管是自己&nbsp;被学校处分，还是对家庭遭遇的无奈，甚至看到父亲在教导主任面前的软弱，他都为自己保留了一份希望。但是面对接踵而至的打击，他不得不把这最后的一份希望&nbsp;寄托在了小明的身上……<br />
<br />
当然，结果还是不得不面对失望，以致最后的绝望。当他拿着小猫王的匕首去堵小马的时候，没想到会在牯岭街遇到小明，也不曾想过自己会错手杀死小明。因为他不知道，他要去堵的不是小马，也不是小明，而是整个世界！因为世故的小明就是这个世界的缩影：<br />
<br />
“小明，只有我知道你，只有我能帮你，我是你唯一的希望”<br />
“原来你跟他们一样，对我好就是想改变我。你好可笑啊，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和这个世界一样，是不可以改变的……”<br />
<br />
这一段对白，终于让小&nbsp;四正视了他想要视若无睹的一切。在唯一的希望破灭之后，他只好绝望地出手。一把匕首刺进了自己喜欢女生的身体，也刺进了所有观众的心里。无疑，这把匕首也&nbsp;刺进了这个世界的心脏——如杨德昌自己所说：杀死小明的不是小四，而是整个社会和当时的环境——而在杀死小明的同时，小四也杀死了自己：最后一丝希望的破&nbsp;灭和精神的坍塌，与死无异。<br />
<br />
莫斯科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他说他要去堵拿破仑。当整个世界都放弃了，小四却像皮埃尔和哈尼一样，选择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方式去抗争！<br />
<br />
那我们呢？<br />
<br />
在杨德昌用《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同我们探讨这样深刻问题的时候，我们是否早已经像滑头、像小明、像山东那样，与这个昏暗的世界达成了妥协？在我们青春体内的那种浪漫情怀，是否早就像小猫王寄送给小四的那盒录音带，被我们随手扔进了垃圾桶？在面对这些问题的时候，我们是否早已经做出了这样的选择：弄死青春，或者陪青春一起死？&nbsp;]]></description>
<pubDate>2007-10-03 13:35:34</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当一个人的生命，已经不能用时间来计算——或许，我们应该做点什么]]></title>
<link>http://lixiang19841128.mytupa.com/blog/view.php?id=09d77785515dc785e4ad4489ac2f6127</link>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family:新宋体'>这不是莎士比亚笔下的悲剧<br />
这不是安徒生式的童话<br />
更不是某个写手编纂的网络小说<br />
当你点开这篇网页的时候<br />
看到的，是一个真实的故事<br />
或许它真实得令您不愿相信<br />
但它的确发生了<br />
而且就发生在您的身边：</span><br />
<br />
记得第一次看见她，是到眉山市第一中学报到的那天。那时候，这个叫陈婷的女孩，总带着一副阳光般的笑脸。即使她被惹生气了，也只是用那双大大的眼睛看着你，脸上却依然挂着不变的笑容。可是很少有人知道，在她满脸笑容的背后却隐藏着幼年丧父的悲痛，和跟随母亲改嫁后遭遇的种种不幸。<br />
<br />
在进入高二的那一年，陈婷脸上的笑容渐渐少了起来。我们后来才知道，因为家庭方面的种种原因，陈婷的母亲在沉重的压力之下，选择了一条绝路，撒手留下了陈婷和只有当时只有12岁的弟弟，还有年迈的奶奶相依为命。受到如此沉重的打击，陈婷在心理上的难以接受也可想而知，因此她一度休学。<br />
<br />
后来，她仍然坚强地回到学校，在眉山中学在结束了高中的学习生活，进入北京资源学院学习。在亲戚和朋友的帮助下，陈婷完成了四年大学的学习。现在到了踏入社会，依靠自己生活并照顾弟弟的时候。<br />
<br />
一切都好起来了，阴霾的日子似乎就要过去。可就在这个时候，在原本患有红斑狼疮的陈婷身上，发生了所有人都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她的病情突然变得严重起来。医院检查的结果是：她所患的系统红斑狼疮已经引发了肾衰竭和尿毒症。在这个时候她只有18岁的弟弟，在万般无奈之下选择了通过抢劫为姐姐凑集手术费……<br />
<br />
现在，陈婷正躺在眉山市第二人民医院的病床上，用脆弱的呼吸与命运抗争。而陈婷的病情，一直都对年迈的奶奶隐瞒着。已经80岁的奶奶只知道陈婷生病住在医院里，却不知道自己恐怕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孙女了。她的弟弟，一个18岁的少年，只能在监狱里眼看着姐姐的病情一天天恶化……<br />
<br />
<br />
<span style='font-family:新宋体'>我们说：每朵花只能绽放一次，生命亦是如此——却如何能看着一个23岁的生命，在还没来得及绽放的年龄，就面临凋谢的命运？<br />
<br />
我们说：年轻就是无限的可能——在我们还年轻的时候，却有这样一个同样年轻的生命，即将失去活下去的可能。<br />
<br />
我们说：生命原本脆弱，我们只能坚强地活着，并寻找快乐——在我们坚强地活着的时候，给脆弱的生命一点希望和帮助吧。你会发现寻找快乐，原来如此简单。<br />
<br />
我们说：在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上帝已经为你安排好了一切——但我们仍然不愿看到上帝对一个女孩做出这样的安排。请相信：有时候，上帝不愿改变的事情，你却可以做到——您的爱心，将让陈婷获得重生的希望。</span><br />
<br />
眉山市第一中学03级8班全体同学<br />
——作为陈婷的同学和朋友，我们只能尽自己的最大努力，在帮助她的同时，希望通过这篇文章让陈婷得到更多朋友的关注，在急需手术费用的时候，得到更多爱心人士的帮助。<br />
<br />
<br />
附：<br />
<br />
因陈婷的家庭状况，为她进行的募捐活动一直由眉山市第一中学03级8班班长陈林和其朋友豆琴负责。关心陈婷的朋友可以直接联系陈林和豆琴两位。<br />
<br />
电话<br />
陈林：13402845416<br />
豆琴：13982158210<br />
<br />
帐号<br />
建设银行：4367&nbsp;4236&nbsp;5148&nbsp;0516&nbsp;713，户主：陈林<br />
中国银行：6013&nbsp;8231&nbsp;0002&nbsp;3353&nbsp;063，户主：陈林<br />
<span style='font-size:10px'></span>]]></description>
<pubDate>2007-09-18 00:53:24</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九月，演绎着纷乱的节奏]]></title>
<link>http://lixiang19841128.mytupa.com/blog/view.php?id=32f8414e7553224d4d2be828d33fa51f</link>
<description><![CDATA[起床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简单洗漱了一下，穿上衣服就往公司走去。在这个九月的季节里，阳光慵懒地洒在连云港的街道上。穿过匆忙的车流与人群，拖着疲倦的身体坐到办公室的电脑前，开始了新一天的生活。<br />
<br />
快速浏览了一下今天的新闻，看了昨天晚上意大利和法国比赛的报道，没有发现什么深刻的评述，无非是媒体对意大利现在的人员危机表示担心——对于一场乏味的0：0，也许记者们也打不起精神了吧。不自觉地又从文件夹里翻出照片，看到自己在成都留下的点点滴滴，有些怀念，还有就是莫名的躁动。手机突然响起，萧狗的号码，拿起来听到的却是牛鞭的声音。他说今天要去买球票，兄弟们准备好组团去成体看女足世界杯。聊了一下昨天晚上的比赛，谈到谢菲联冲超的前景，自然而然地一同畅想起明年重归成体看球的兴奋。挂了电话，却感到一阵迷惘，也许是因为不知道自己“重归”的日子何时才会到来，也许是“漂泊”生活带来的一种不安全感。<br />
<br />
在这个九月阴郁的下午，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要像许巍那样，去海边让秋日的海风使自己清醒；抑或是做出回到成都的决定。在网上看到萍说，她也非常怀念那里的一切，无论是丁玲玲的三轮车的声音，还是空气中的那种暧昧味道。对我而言，还有更多值得怀念的东西：无论是后子门大街旁边的那座球场，还是十里店的那所学校；抑或是共同走过的每一条马路，还是熟悉的每一趟公交车……<br />
<br />
在这个散发这霉味的日子里，一切回忆都显得杂乱无章，大脑就像就像中了病毒的硬盘，很想用“格式化”的命令将它彻底清除。可是在我的系统里却没有这种程序化的指令，毕竟还有一个灵长类动物的情感存在。也许在这个时候，情感的存在反而成为一种羁绊，让我在“东临碣石”和“西望长安”的选择中徘徊不前。或许在这演绎着纷乱节奏的九月里，应该认真聆听一下许巍，让希望和理想再一次响起，像海子那样，体验一次“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豁然开朗。<span style='font-size:14px'></span>]]></description>
<pubDate>2007-09-12 20:20:51</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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